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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seed to IPO,红杉种子开始交卷了

那张当场拍下的Term Sheet,如今开花结果了。

就在刚刚,“AI药物递送第一股”剂泰科技正式登陆港交所,六年磨一剑,终于把梦想“递送”到了一个新的“靶点”上。

不只是剂泰,今天达成里程碑的还有红杉中国种子基金:自2018年单列以来,红杉种子收获了有史以来第一个IPO。

2019年底,红杉种子在天使+轮投资了剂泰,是公司最早的外部投资人之一;六年来,红杉对剂泰连续进行了5轮加持,是支持轮次最多的投资机构,也是上市前持股比例第二大的机构股东。

此外,由于深受市场欢迎,剂泰在上市前获得了6900倍的超额认购,锁定认购资金超7300亿港元,创下2026年迄今港股医疗健康行业IPO认购金额之最。这也直接使得剂泰成为红杉种子一期(HSG Seed Fund I)的第一个“全垒打”项目——按照开盘价计算,整支基金将实现回本。

一个no-brainer的决策

时间拨回到2019年前后,红杉开始有意识地朝AI for science方向上进行布局,在晶型预测、小分子设计、大分子设计、逆合成路线分析等多个细分领域进行了投资,而剂泰的出现,恰恰弥补了制剂方向的空白。

“2019年下半年,我们得知Chris(剂泰科技创始人赖才达)准备开始AI+制药方向的创业,很快联系他见了一面。当时剂泰还没有正式成立,甚至都没有工商注册。”红杉中国合伙人公元回忆。

红杉种子当时刚刚成立一年多,有别于传统的投资流程,而是对极早期项目建立了一个快速决策的特殊机制。公元表示:“和Chris聊完后,我们当场就决定给了TS,这在当时是个no-brainer的决定。”

No-brainer不是无脑梭哈,也不是一见钟情。“坦率讲,当时AI制药方向的创业项目没有那么多,而且基本都处于早期阶段,看不到产品、管线和业务,因此对于极早期的创业项目来说,只要大方向是认可的,我们更关注人和事是否匹配。”公元表示。

作为MIT化学工程博士,Chris创过业、做过管理咨询,而且还在红杉投资的另一家AI制药企业晶泰科技做过高管,这种背景决定了他在这个方向上符合比较理想的创始人画像。此外,当时Chris对创业方向和技术洞察的思路非常清晰,和红杉的判断也非常契合。

如果说当时有一个风险点,那就是1988年出生的Chris太年轻了。在传统制药领域,资历和经验的权重是巨大的。“但我们在当时有一个比较非共识的判断:在AI+制药的跨领域创业方向上,既懂AI、又懂制药的‘两条腿’走路是关键,这相比传统的、大药厂出身的资深人士,没有太多‘惯性’反而会成为优势。”

公元 红杉中国合伙人:剂泰从创立到发展壮大,再到今天的成功上市,再次印证了早期投资中“人事匹配”的重要性。我们很高兴地看到,无论是AI制药这个行业还是剂泰科技,我们都在它们的极早期阶段做出了正确的判断和选择。6年来,剂泰经历过高光,也面临过挑战,但凭借Chris以及创始团队的韧性和领导能力,最终带领剂泰走出创新的死亡谷,达成了IPO这一重要里程碑。剂泰要做未来生物医药行业的SpaceX,我们希望他们继续眼望星辰,拓展新的边界。

一笔跨领域的投资

在一级市场的投资主题中,AI制药比较早地展现出“跨领域”特点。“看AI的看不懂制药,看制药的不了解AI。”公元回忆说。

为了更好地判断这类跨专业的创业项目,红杉很快在不同领域的投资人间建立了协同机制。“在给出投资意向书后,我们很快将医疗团队拉来一起判断,请他们从医药方向给出专业意见。”公元表示。

红杉中国董事总经理顾翠萍是剂泰科技项目的另一位负责人。她表示:“在剂泰的的早期阶段,科技团队和医疗团队的视角基本一致,因为早期阶段重点是看人和方向。随着项目到中后期进展,科技团队和医疗团队开始显示出不同的专业优势。科技团队更关注算法的领先性和平台的延展性,医疗团队更关注管线进展、靶点选择和临床方向的合理性,更看重管线数据。”

两个团队的视角结合起来之后,对公司来说,其既能从科技团队那里获得对 AI 平台能力的评估和建议,也能从医疗团队这里得到对管线方向、临床路径的专业判断。两边的投后支持不是重叠的,而是互补的,覆盖了公司成长的不同维度。顾翠萍表示:“这也是为什么红杉能够一路从天使轮投到 IPO——因为我们能从多个维度去理解和评估公司的价值。”

顾翠萍 红杉中国董事总经理:剂泰医药是红杉中国科技投资与医疗投资跨团队协作的一个典型案例。从科技视角出发,我们清晰的看见 AI 平台在纳米递送领域的技术延展性;从医疗视角出发,我们深入判断公司管线方向与临床路径的真实价值。这种跨领域视角的碰撞与融合,构成了最坚实的判断底座。祝贺剂泰医药成功登陆港交所。

创始人的“自我修养”

任何公司的发展壮大,一号位都在其中扮演了至关重要的角色。在公元看来,Chris是个非常擅长“聚人”的创业者,而且学习能力很强,在自身经验和资历不足的情况下,不断提升领导能力。

“Chris早期作为一个非常年轻的创业者,在医药这样一个全是‘老炮’的行业里,去聚拢一批资历很深的顶尖专家加入团队,本身就是一个难度很高的事情。他是红杉HR团队举办的‘明鉴阁’项目的第一期成员,而且当时公司刚刚成立不久,他也没有太多带团队的经验,但他非常善于学习,每次都是带着许多问题来和其他创业者交流,并且在创业教练的帮助下学习管理方法并认真回去落实,不断磨练自身带团队的能力。团队质量的不断提升,是剂泰能走到现在非常关键的因素。”公元表示。

作为一名在台湾地区出生长大、美国求学,在没有太多根基、资源的情况下回到大陆创业,这本身就是一个难度很高的选择,而Chris凭借强大的韧性和适应力扎根下来。

此外,AI制药在过去六年经历了一轮很有挑战的周期,许多公司从被追捧、估值飙升,再到市场遇冷融资困难,最后重新因为AI的爆发成为热点,经历了许多起伏。公元说:“陪伴Chris一路走来,我们也看到一位年轻创始人从当初意气风发到经历挫折后变得平和,同时对创业更加笃定、更加成熟的过程。”

在顾翠萍看来,Chris给她留下的最深刻的印象是执行力,以及非常开放,愿意听取不同的声音。作为医药方向的投资人,她会在剂泰的战略方向、聚焦策略上提供一些专业建议,而Chris一直都非常尊重投资人的意见。

剂泰早期以药物制剂改良为主。这个方向虽然能够带来收入,但长期天花板有限。顾翠萍回忆:在mRNA疫苗带动LNP技术成为热点之后,我们建议公司把战略中心转向AI驱动的LNP递送平台,并很快与公司在此战略方向达成了一致,公司逐步停掉了部分制剂改良管线,把核心资源投入LNP方向的研发。而当剂泰决定深耕LNP后,她也建议公司在资源有限的情况下,收窄展现,聚焦少数器官靶向,做深做透。这些建议都得到了Chris的认可。

赖才达 剂泰科技联合创始人、董事长兼CEO:未来的生物医药,不再只是“生病吃药”。剂泰科技的志向是以AI打造纳米火箭,在人体30万亿细胞的内太空实现精准导航,把核酸与蛋白的代码写入细胞,将疾病细胞和衰老细胞重编程为健康细胞。这是我们创业的初心,也是我们要一辈子为之奋斗的事业,IPO是我们加速向前的新起点。

红杉中国从天使轮持续加注剂泰科技,一路为公司的战略和业务推进提供了重要支持,是我们6年即成功上市港股的重要助力。

2022年,红杉种子曾经给当时的一批被投企业拍摄了一档微型纪录片《有种青年》,剂泰就是其中之一。回顾他4年前的状态和想法,公元说:“Chris现在有白头发了,但初心始终没变。”